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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上海未改造旧里探里管会居民自治之路

2018-10-28 12:10:52

访上海未改造旧里 探“里管会”居民自治之路

管委会用拆迁留下的空地建造了一个健身场地,光复里与合德里的居民来这里锻炼。  提起二级旧里,“老上海”们多半会想到1985年那部反映上海弄堂生活的影片《穷街》,想到那些弯弯曲曲的小弄堂和“72家房客”。  它们隐没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之中,没有成套的户型,逼仄的弄堂纵横交错。每天清晨,刷马桶的声音,洗漱的声音,洗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傍晚,外出工作的人们陆续回家,公用厨房内,一个个相隔很近的灶台飘出了菜香,在带点喧哗的说话声中,每家的晚餐就此开始……它们可能位于中心城区,离繁华仅仅几十米,又似乎自成一体,和外界不太相干。  “十二五”期间,上海要完成中心城区350万平方米二级旧里以下房屋改造,受益居民15万户。对尚未完成改造的旧里,如何管理并改善居民生活一直是民生关切与管理难点。在比较恶劣的环境里,怎样“螺蛳壳里做道场”?除了依靠政府投入资金,还能有怎样的有效管理模式?政府创新社会管理的触角,可以如何伸展到这片简陋的旧里?蹲点跟踪,在包括上海解放后个居委会在内的多个二级旧里现场走访调查。下文就是站——这里诞生了上海家二级旧里“里管会”,近还有一些新变化……  【实探】  “可我还是想活得有尊严一点,有安全感一点”  的调查,从位于普陀区长寿路街道的光复里、合德里开始。因为,和多数二级旧里一样,这里的生活条件依旧不尽如人意;还因为,就在近,这个60多年的旧里从外观到内在,都发生了一系列新变化。  靠近武宁路,沿着苏州河,光复里、合德里在周围商品房的映衬下,显得那样格格不入。老人们说,这里基本是解放前后居民自己搭建的私房。简陋的房屋覆盖着砖瓦,多为二三层小楼,形态各异,没有物业。如今,2.68万平方米的面积,居住着1.1万户居民,45%是外来人口,60%是老弱病残。  走进弄堂,窄处仅容两人侧身而过,下雨天连伞都撑不开;稍不注意,可能就会碰到用竹竿晾晒的衣服;74户居民在如此窄的弄堂里“破墙开店”,卖水果蔬菜、活鸡活鸭,开理发店、宠物美容店等,居民依靠这些小店几乎自成“小社会”。次采访是夏天,转了一圈,胳膊、腿上俨然六七个包,“这是蚊子‘欺生’呢。”居民们说。  70岁的竺阿婆曾是劳模,上世纪60年代初便居住于此。探访时,她正帮女儿看着一楼的杂货店。竺阿婆说,自己的退休工资有2500多元,不过祖孙三代都住这儿,日子过得挺紧巴。  热心的竺阿婆还是楼组长,逢着居委干部要征集民意开会啥的,她基本必到。“今年里弄干部做了不少好事呢!”竺阿婆把拉出屋,指指地上,“以前路面坑坑洼洼,下雨全是泥泞,水没过膝盖,现在弄堂道路铺平了,听说沥青铺了3公里呢,还疏通了地下管道,换了路灯,建了个200平方米的健身园;有20个监控摄像头了!所以民意大会上,我每次都支持。不过,开始我也奇怪,不是以后要拆迁吗?干嘛还整修?居委干部说,拆迁前一天,也要过个好日子吧。对!”  有位家在安徽的外来媳妇,悄悄跟说:“钱少,只能在这里边租房边打工。可我还是想活得有尊严一点,有安全感一点。”  就在近,旧里的弄堂口立起一个门楼:“光复里合德里”六个大字镶嵌在古色古香的匾上,一旁建起了仿古的围墙。看着门楼,老居民们多少有些感慨:“终于能跟人说清楚自己住在那里了!”[1][2][3][4]下一页【跟访】  “里管会”的卢君强一听,立马买了6个馒头送进屋  伴随着这些变化的一个更大的变化,是今年长寿路街道正式组建“光复合德旧里管委会”。  那天下午,跟随“光复合德旧里管委会”主任许崇岩等人,开始了每天4次的巡逻。挂着工作牌、手持电喇叭,这次巡逻重点在于监督协调雨棚工程。只见许崇岩走到河南籍商贩小崔的店铺前,停下,“我的摊位大,这个标准雨棚的尺寸不大够,能不能重新换一个?”小崔说。这会儿,工人们正在帮小崔的摊位上安装雨棚,绿色的帆布雨棚,有伸缩的铝合金拉杆。许崇岩仔细看了下雨棚,还顺手帮助工人传递了些材料,“嗯,争取帮你定制个大点的。”“太好了,谢谢啊!原先我们自己搭的披子尽打雨。”小崔抱着两岁多的儿子,笑起来。  半个月后,再度探访,小崔家的雨棚已经换成了按实际量身定做的3米×1米的。“根据居民的反映,我们给每家商贩安装的雨棚全部按实际定做了。”“里管会”工作人员告诉。  还有个大雨天,“里管会”巡逻队来到孤老易奶奶家门口。就听易奶奶在屋里跟老伴说:“下雨啦,出不了门,这下没得吃了……”“里管会”的卢君强一听,立马买了6个馒头送进屋。看着满身是水的卢君强,易奶奶又惊讶又感动,第二天硬把钱送到居委会,“钱是小事,情是大事!”老人说。  巡逻中发现那里路灯损坏、管道堵塞,“里管会”的人马上拿来工具现场处理;看到有人乱扔垃圾,他们不厌其烦上前劝阻……  这“里管会”里是什么人呢?  要从年初说起。当时,长寿路街道已将“改善旧里居民生活质量”列为今年一项重要实事项目。街道干部来光复里合德里调查不下几十次,发现这里有一批居住了几十年的老居民,他们熟悉邻居、热情淳朴,不少人当初还是世博志愿者。目前大多处于退休或协保的“赋闲”状态。为什么不把他们组织起来?于是,街道每月给付1300元津贴,让这些老居民为小区提供治安巡逻、矛盾排查、卫生保洁、外来人口服务等12项具体工作,成为18名居委会干部的“左膀右臂”。  试点一段时间后,街道正式组建“光复合德旧里管委会”,采取政府购买服务、民间自主管理的方式运作。旧里管委会主任由居委会推荐、居民民主选举产生;15名成员是小区常住人口,包括一定比例的外来务工人员;其日常工作由街道、公安、城管等部门负责人指导监督。光复西路58号居委会会议室,则改建成为里管会办公室。  “里管会”更像居民的“自家人”,居民们倾诉需求直言不讳,他们更感同身受。就在今年,街道已借助“里管会”力量,投入100多万元,为居民做了10件盼望许久的小事。不久前,有居民报案说自己家里被盗了,“里管会”巡逻队立刻调出当天的监控录像,在民警的指导下,“潜伏”3天,小偷再次出现时终于被抓住。“监控探头和里管会巡逻队,现在是安全双保险。”竺阿婆说。前一页[1][2][3][4]下一页【聆听】  “那怕一天住在这里,也要过上一天安全舒心的日子”  征集民意,开会讨论,光复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周一芳说:“今年,组织居民开会每月不下3次。细化到每家具体问题,要挨个解决。居民那怕一天住在这里,也要过上一天安全舒心的日子。”  “政府没有忘记我们”  多次采访,走访了多户居民。他们淳朴善良,却因环境的不善和拥挤,比其它地方更容易发生邻里矛盾;他们向往拆迁,但也特别认同那句“那怕一天住在这里,也要过上一天安全舒心的日子”;他们称赞近期的环境改善,直言“政府没有忘记我们”,却也常因“屋里太寒酸了”而羞于带客进屋。  “变为真正意义上居民自我管理为主的民间组织”  街道干部坦言:“里管会是长寿街道社会管理创新的尝试,可有效弥补居委会的管理力量不足,是对该地区居民‘小社会’的居民自我服务、自我管理的一次转型推动,更是对这个居民生活、情感、安全、环境共同体总体质量的提升。”  如何形成长期机制?“思想上增强群众事情群众管理的意识,考虑不同类型社会阶层需求,有包容性发展和服务的意识;行动上进一步完善里管会运行机制、工作监督和考核机制,逐步建立量化评分标准,逐步将里管会从现在街道牵头协调为主,变为真正意义上居民自我管理为主的民间组织。”  这条二级旧里的居民自治之路,可否复制?前一页[1][2][3][4]下一页【沿革】曾经的“难”  上世纪80年代,住房是上海“难”。据不完全统计,上世纪80年代,上海的棚户区加上二级旧里弄的住房面积约为2000万平方米。人均4平方米以下的缺房户,高峰时占全市户数的6成;1/4的居民拿公共过道作厨房,一半以上居民用马桶,40%的居民烧煤球炉。人口急剧膨胀和住宅建设严重滞后,使上海百姓的居住条件积重难返。  1987年,上海将住房解困列入每年要办的市府实事工程。一年后,人均居住面积2平方米以下的特困户全部脱困。1991年1月,上海提出新目标,打算在3年内解决人均居住面积2.5平方米以下特困户。第二年,市委又提出,在20世纪末确保全市完成365万平方米危棚简屋的改造任务。截至1999年,12年内共有12万户住房困难户迁入新居,直接受益居民近50万人。进入新世纪,上海快速启动了新一轮旧区改造新机制,从“拔点”到成片、成街坊改造,从政府主导到引入市场机制,又有数十万居民走出旧区。  这几年,新型住宅小区鳞次栉比,高楼背后依然留存着一些二级旧里。如今,“的危棚简屋”里的居民,经济条件允许的,陆续买房搬家,将老房子用于出租;继续留守的,以困难户和老年人为主。由于动迁成本的增长和土地使用成本的上涨等原因,动拆迁日程表迟迟未定,但人们依然竭尽全力改善周遭生活环境,包括社会管理的不断创新。  【链接】何谓“二级旧里”  根据 《上海市房屋建筑类型分类表(沪房(90)规字发第518号通知修订)》,上世纪90年代初,本市把住宅房分成六类,包括公寓、花园住宅、职工住宅、新式里弄、旧式里弄和简屋。据有关负责人介绍,“二级旧里”是旧式里弄中的一种。一般来说,联接式或石库门砖木结构住宅,建筑样式陈旧,设备简陋,屋外空地狭窄,一般无卫生设备,称为一级旧里;普通零星的平房、楼房以及结构较好的老宅基房屋为二级旧里。在实际认定中,则由各区县有关部门具体划定。( 周楠 栾吟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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