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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香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3:44:43 编辑:笔名

秋香是个女人的名字,但不是巩俐演的《唐伯虎点秋香》的那个“秋香”。秋香的命很苦,像黄莲那样的苦,是个苦命的女人,嫁一个不会疼她的男人。她男人时常看她不顺眼就抽她,拿她撒气。她不知道竟嫁给这样凶狠的男人,那个工人很吃香的年代,媒人把他形容完美无瑕。那媒婆说:“秋香呀,我给你介绍个人,他是个钻探工,人可老实了,又有工资拿,他看上你啊,是你修来一辈子的福哟。”秋香家境贫寒,有一个卧病在榻“痨病”的年迈母亲,无奈地答应了这门亲事,相了这门亲。  几天后,媒婆带着那个钻探工的老实巴交年纪稍大的男人来与秋香见面。见面的那天,他身穿一件昵绒中山装,口袋别着一支钢笔,头发梳得油亮、油亮,很体面的。他在媒婆带领下手提一包糖果、一瓶白酒来到秋香的家里,见到秋香,笑呵呵的。媒婆笑着脸,说:“秋香,这是小韦。你们认识,认识。这是秋香!”小韦露出笑容满面,说:“秋香,我叫韦一春,在矿上打钻,是名钻探工。”媒婆和韦一春留在秋香家里吃了一餐饭,两个年青人也就认识了。  来年的秋天,韦一春把秋香娶过门了,举行一场古朴的婚礼。新婚初夜,韦一春趁着酒气慢慢把秋香盖在头上的红头巾掀下来,把她抱上床,在她细腻如脂的玉体折腾。折腾老半宵也不见她下身破“红”。他恼火了,在她的清秀的脸庞狠狠扇了一巴掌,“啪!”很清脆,也很响亮。骂道:“你原来是一只‘破鞋’。说,你跟哪个男人搞了。”秋香默默流泪,不懂她的男人为啥要打她,自从娘胎下来从未与别的男人有过“肌肤之亲”哪来的“搞”呢。他冤枉了她了。那个对“性事”愚昧的年代里,把女人的贞操视为神圣宝贵的“处女”之身献给她生命中的那个男人。而这个男人不见破“红”也就大发雷霆了。秋香次遭到她的男人打,心里很害怕,她的男人好凶,默默啃着那份耻辱……  没了几年,矿上要下马了,韦一春和他的工友要离开百色金州704矿,分流到地质单位去了。秋香也跟着他男人离开这里了。秋香的年迈母亲在她婚后的第二年春天走了,临终的时候拉着她的手:“秋香啊,凑合过吧,你男人对你不好,老人常说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这是命中注定啊,认吧。”说完,闭目仙逝了。出殡那天,秋香披麻戴孝,哭得很伤心。韦一春替秋香母亲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把她葬了,风风光光地安葬。秋香很感激她男人这辈子伺候她的男人。秋香和她的男人离开百色金州704矿分流到河池罗城境内的一个古镇——宝坛,地质钻探工人。  秋香嫁过去时常受她男人的气,挨她的男人骂,她也就认了,跟一个男人嫁了是每个的女人的归宿。婚后,韦一春想要个儿子,他和秋香睡了那么久,也不见他老婆肚子微凸的动静,说:“秋香,我想要个儿子!”秋香静静地躺下,让她的男人折腾半宵,累了沉沉的睡去。  次日清晨,韦一春和他的工友上工地在一台钻机忙碌着,把十几米长的钻杆吊装,打入地表。机器轰鸣,像一台老去的机器嘶吼,干得正欢,就像和秋香躺在床上干“那事”一样。临近午间,下班到了。卸下钻机的钻杆,一名工友操作不当,钢丝绳弄断了,一枚钻杆砸对他的后脑勺昏迷过去,流了很多血,单位的小车把他从宝坛送到罗城县城医院去抢救,捡回一条命,造成他轻微的脑震荡。秋香的男人也就性情大变了,动不动就拿她来撒气,有时把她打得很惨。  那年春天,秋香上趟县城去看病,医生告诉她这辈子永远当不了母亲了,因为她子宫里长着一个肌瘤,良性的肌瘤把它拆除了因此也就无法受孕了。对秋香这样的女人来说无疑是女性的灾难开始,每日受尽丈夫的凌辱、拳脚的折磨,打骂是常有的事。韦一春工伤以后,矿上调他去抽水发电,管矿上几百号人夜间用电的难题,他也就成了昼伏夜出的“夜猫子”。  一天韦一春睡在榻上,睡得很香时,“哐啷”一声给吵醒了。秋香在厨房里不小心把脸盆拿持不稳给掉在地下弄出声响,她的男人气冲冲地闯进厨房里把秋香给揍了,吼道:“臭婆娘!老子守了一夜的班刚睡着,给你这个不会下蛋的婆娘弄醒了,找打呀!”他一巴掌掴过去,“啪啪”地响亮的打在他老婆的清秀的脸庞,嘴角淌着一丝细小的血丝。秋香顿时感到火冒金星,头晕目眩。她是个逆来顺受柔弱的女人,在霸道男人的面前反抗是徒劳的,如果不是念在他给自己的母亲“厚葬”的恩情,所发伺候他一辈子的誓言,早就跟他离了。弱声说:“是我不好,把你弄醒了。”韦一春把秋香抱起,又在床上把她折腾了……  秋香拿她的男人脏污的衣物去到河边清洗,默默捶打衣物,脸上淌着一行晶莹的泪珠。婶也在洗衣裳,她看见了秋香眼眸隐现的泪珠,轻声的问:“秋香,你又给男人打了?”秋香点点头,“嗯!”地一声:“婶,谁叫妹子不会生孩子呢?他想要个儿子,我不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。”婶说:“哪天婶到天河镇去物色一个给你收养,你愿意不。回去跟你家那口子商量、商量。”  这时,秋香脸上绽放一丝难以擦觉的笑容,也是她出嫁以来首次露出她的笑颜。她的男人为了想有个孩子常常跟她闹别扭,有了孩子也许一春对自己有所改观,松口气:“唉!婶,我听你的。回了。”  秋香默默行走的那条弯曲的公路,拉矿汽车从她奔驰而过,扯很大的灰尘。她轻快地走,心儿像朵山花含苞待放的骨朵争奇斗艳的怒放着,郁了一冬的心情撒欢——很快她将有了孩子了。  那天晚上,秋香躺在她的男人身边,转首望着他,轻轻地说:“一春,跟你商量个事。”韦一春盖被子蒙头大睡,对秋香细腻如脂的玉体失去折腾的激情,低沉的说:“啥事啊?”秋香说:“婶,她说咱们没有孩子,到天河镇物色一个孩子给咱们收养,你同意不?”韦一春起初不同意,毕竟是别人的孩子,不沾一点自己的血缘,谁让他娶上不会下蛋的女人呢?慢慢也就认了。  在一个来年的春天,婶在天河镇上物色个父母双亡的婴儿,她亲戚没办法抚养就托婶找户人家领养,那年月日子光景不是很好,所以把这刚满月的婴儿送好心人赡养。婶找到了秋香,叫她把孩子接来。婶和秋香从宝坛搭上驰往天河古镇的班车,坐了一上午的车程便到天河古镇。  天河是个依山傍水的古镇,镇子不大,却很热闹繁华。一条终年流淌的小河绕镇而过,涓涓流淌,犹如一幅淡淡山水画镶嵌罗城境内一颗熣灿的珍珠,分外妖娆。  秋香和婶下了车,行走在一条用石板砌成的青石板路,走一段路程便到了婴儿的家。进了门,婶远远地呼唤:“水生呀!来人了。”里跑出一个叫“水生”中年的男人,脸上泛起一丝笑意:“孩子他妈,来客了。把孩子抱出来吧!”他话音未落,屋里走出一个抱着满月大的婴儿妇人,是孩子的舅妈。面庞满是泪痕,孩子要离开这个贫瘠的家庭,伤心的痛哭一场。婶指了婴儿,说:“秋香啊,这是那刚刚过世父母的可怜孩子,你看,多可爱呀。”水生说:“这是我姐姐刚刚生下的女儿,几个月前姐夫一场车祸去了,没想到,姐姐生下她时难产也去了,留下这苦命的孩子,我们孩子多,没能力抚养,就托付你好心人了,把她养育成人。”秋香默默地看了婴儿一眼,她有自己一样的命运,同病相怜。她小脸蛋胖嘟嘟的,红红的,招人喜爱:“让我抱抱!”她把孩子抱到怀里,那婴儿“哇哇”地啼哭,很认生。秋香很喜欢这孩子,舍不得让孩子离开她的怀里,说:“这孩子我认养了,这点薄礼希望收下。”她把孩子交到婶手里从包里取出九百元钱交到水生男人手里,那年月九百元钱在常人家里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,那是一个工人一年积攒下来的工资。她和婶把孩子接走了。  秋香把孩子接来,做起全职母亲,帮孩子换尿布,让面生的秋香起初手忙脚乱的弄得小孩子哇哇哭闹,不知如何是好。婶白天有空的时候过来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换尿布。  一天,秋香帮她小孩换尿布时,小孩胖嘟嘟的脸上对着她笑,知晓她是她的妈了。秋香展颜笑了,心儿也乐开花。韦一春很少动手打秋香,久而久之在他老婆光滑的身子折腾、撒欢!  秋香给孩子取名叫“如意”祈愿她今生平安如意。在她满五岁时,秋香给她缝制乡下人才穿的“红棉袄”,自己也到很远的矿区去捡拾废弃的矿渣拿到河边去淘拿去卖,攒钱给如意上学。  如意上学了,韦一春愈加昵爱这懂事孩子,倾注他更多的父爱。如意放学后回家帮秋香摘菜,生火烧饭,十多岁的孩子担当一些家务活,等着秋香做工回来吃,乡下的孩子早当家。秋香进了家门,见如意烧好饭菜,欣喜的说:“如意,饭菜做好了,我的小宝贝,让妈亲一个!”在她的脸上亲吻。  不几年,如意长大了,是个水灵灵的姑娘,也上了高中,跟着秋香搬离宝坛古镇,到另一地方柳州去了。如意那段曲折的身世也无人知晓,在她看来仍然是个谜团。  平淡的日子如浮云飘过,暗淡无光,没有波澜。有一年韦一春得了肝癌死了,临终前拉着秋香的手说:“秋香啊,你是好女人,不管我以前怎样的打你、骂你,你都不曾离开我,是我不好,曾伤害过你。意儿今后托付给你了,我不能陪你了!”他安祥的走了。秋香静静地看着她生命中的男人走了,这个男人曾打过她、骂过她、伤害过她,现在他走了。她心里空落落的,和他相伴走过这一生不知爱他多少?恨他多少呢?或许,尘世间的女人就是跟不喜欢的男人凑合的过一辈子。  秋香跟如意拿她的男人骨灰回到田阳老家安放,安葬那天,如意说:“妈!爸走了,留下你,这大学我不想上了,出来打工挣钱养你。”那年夏天高考如意以优异成绩考上外省省城一所大学。  秋香在这个南方的城市柳州某个角落地段当环卫女工,每天清晨她拉手推铲车或一把扫帚来回在那段马路把地面清扫,风里来,雨里去的。用她微薄的薪水供她女儿读书,日子也滋润有滋有味。如意大学毕业在一家公司应聘,做个小职员,每天骑着电驴去上班,过着平淡的生活。有空的时候陪着秋香逛街,给秋香买衣物,陪着她看电视。  秋香老去了,倚在秋天的窗棂上回忆往昔的往事,往事如浮云,在她心里掠过,勾起从前旧时光,那里面有她不舍的忆事,又开始想已故多年的韦一春了…… 共 388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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